2014年3月22日 星期六
奪回真正屬於我們的旗幟吧。
想了一整天,給自己設定一個時間和條件,現在要說一些難過的話。(擔心受傷者不要往下讀,這是傷害又囉嗦的長文。)
從星期二晚上的晚會忽然發生推擠進入議場內待了12小時開始,一直到現在,每天都在立法院內外出入,守著不同的場子和出入口,但今天凌晨有一瞬間,忽然覺得:我到底在幹嘛?
2014年3月21日 星期五
若不能一起戰鬥,請你們退後,在野黨。
我走近他們的棚子,工作人員正在整理測試無線電呼叫器,我說:有這麼多呼叫器爲什麼昨天晚上沒帶過來?他們各場指揮沒辦法聯絡,徵求這個物資徵求了一整晚都沒人送來(我是看物資募集的表格,然後濟南路警察換班處的志工也說他們沒辦法彼此聯絡現在是各自爲陣),既然你們有怎麼不先借他們?
他們一臉尷尬看著我一副他也不清楚的樣子,然後好不容易擠出的回答是:這個也是我們自己租的,費用很貴⋯我抬頭看他的眼睛,他沒說下去我就走了。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佔領立法院行動:議場內的12個小時
(看到新聞媒體的報導真的太沮喪失望了,我想說一下在議場內從大約從昨晚9點多到今天早上9點的實際情況)
我是大約昨天晚上九點左右在晚會現場忽然發生一陣推擠叫大家往裡面走,一陣混亂跟警察推擠中就從濟南路側門進到立法院,那時候也有幾位立委在旁邊搭絕食用的帳篷,後來聽說正門那邊的人都已經進到議場,我們就往議場方向走,幾乎沒有阻攔就進去裡面了,裡面陸陸續續用椅子把門全部擋住卡死,一開始場內全黑沒有燈,後來大家叫了一陣子就開燈但沒有空調空氣很悶了,大家坐下來開始喊口號、唱歌、講訴求、討論接下來的行動,物資也很快就大量送進來,有好多好多水跟飲料跟麵包餅乾,糾察會在場內走來走去發物資收垃圾跟管秩序,要求大家不能開立委的個人抽屜,也不得破壞任何公物,要抽菸都要出去外面。
2014年3月8日 星期六
0308反核遊行晚會張懸談話2
(2014/03/08,反核遊行晚會,台北)
張懸:「接下來最後一首也是英文歌,但是它的歌詞非常簡單其實非常好懂,之前我們的演唱會我也唱過,今天在這裡在風雨中跟大家一起分享,這首歌是來自一個樂團叫Death Cab For Cutie的Transatlanticism.就是叫大西洋學,歌詞非常簡單,就是在講大西洋今天在我們人與人之間產生,而我可以告訴它是為什麼,就是當雲裂開,然後當有光進來,當海浪不斷推打著海岸,而我們看見所有的海水,就是不斷地灌進縫隙裡面,而我們卻看不見對方,面對海洋的時候,人與人之間是看起來那麼歡欣鼓舞,所以他們其實就坐上自己的船,然後希望向對方划去,而距離這一刻,對我們來說,卻是比遙遠更遙遠的一件事。然後它的副歌只有一句話就是:來吧,我希望我們能夠更靠近。
然後在我這幾年,一方面在家裡不斷地做功課,希望更了解這個世界,然後也希望我身為歌手能夠跟年輕人更靠近的這幾年,我其實覺得感動人的力量,其實比任何一種力量,更有可能讓一些對的事情發生,或者是讓壞的事情改變。
0308反核遊行晚會張懸談話
「大家好,我是張懸。我今天要唱的英文歌有兩首,第一首的歌詞很簡單,這首歌的英文歌詞大意是說:我是全心相信,每一件你所看到的事情,所有之後將會發生的事情,我們都希望會比曾經的更好,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你需要更靠近我一點;就是向我來、向我前來、朝我這裡來。這首歌的是來自Cat Power的I Found a Reason.
我今天就是在台下陪大家聽完了很多很多的演講,我不是一個很懂得煽動的人,我在這裡想要跟我最親的,這個世代的年輕人說,所有支持我們的,有時候是憤怒有時候是熱情,但沒有一個東西比得過我們因為憤怒或熱情被挑起──所以增加更多這個社會並沒有開始教育我們的求知慾。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寫於張懸首次在台大型演唱會
今天想起了很多事。
來台北快九年了,第一次聽他表演時我還住在學校宿舍,搭公車去東吳城區部的游藝廣場,現場大約有五十個人,一邊聽著單人木吉他的演唱,旁邊的咖啡店不時忽然發出磨豆子的巨響,替演出帶來尷尬的幽默間奏,那時候我不認識什麼團也沒聽什麼音樂,他沒發行過專輯。我把得來不易的幾首歌裝進mp3隨身聽,分享祕密寶物般地傳給朋友,我們相約在公館的河岸留言或某場校園演唱會...始終還記得那天騎腳踏車回學校宿舍的路上,哼著的是巷口這首歌。
然後生活繼續,我認識了新的朋友,加入電影社,聽更多表演,搬到外面住,學騎腳踏車跟煮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去旅行,出車禍,戀愛和分手,每個月和寒暑假間往返台灣兩端,畢業,工作,考試,再工作,再讀書,搬到台北市,開始養貓⋯很多人離開,很多人來到,很多事情都改變了,Legacy開張,地下社會關門,這個城市廢墟和新大樓都在增加,金錢和貧窮都在增加,進步發展和抗爭運動都在增加;我們有更多吸引人的新玩具,更多不得不的現實考量,對台北更多認識,對世界更多認識,更多受傷挫折,更多默許麻木,我們都變得這麼不一樣,只怕沒好好再聽他唱一首歌。
2014年1月11日 星期六
這就是真愛了。
孔咕嚦.咖諾(現已更名為阿福),是我2011年還在 臺北市電影主題公園上班的時候遇到的街貓,當時他像是掉到一大桶水泥裡爬出來,半身毛結塊,看起來慘兮兮,跟同事和他你追我跑折騰幾天,心一橫還是送去動物醫院整頓了一番,沒錢還向親朋好友同事們募款,原本還剪了耳朵想說認養不出去可以TNR,後來只有一個人打電話來問,而就那一個人第一次養貓就願意接受這"認養市場大冷門":全身剃毛、皮膚長黴菌、尾巴開刀、瘦巴巴又在街頭已鬼混多時的公成貓,確定可以認養的那天,我寫了這樣的話:
「嘿,孔咕嚦,你年紀不小,過去家世也不清不白,現在賣相又這麼差,而且我又沒什麼好的嫁妝,但還有人要你,你知道在人類的世界裡我們都怎麼說嗎?「這就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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